发信人: rainywindy (windloving), 信区: rainywindy个人文集 标 题: 栀子花香 发信站: 我爱南开站 (2005年10月11日22:23:56 星期二) 阿楠，给我讲了个凄美的故事。他希望我把这个故事变成文字。不知怎的我想起了，何 灵的那首《栀子花开》。我没有安顿的文才，也写不出像《绝对隐私》那样的感人涕零 文字。但是，为了阿楠，为了Jackie，为了他们曾经的那段感情，我决定写一篇文字。 以此献给在彼岸的Jackie。 两小无猜与青梅竹马总在某种程度上保持着联系。我们往往会在多年后发觉，原来我们 苦苦找寻的值得深爱的人原来上帝早就安排到我们身边了。其实很难定义什么是爱，就 像我没法用文字来解释疼痛一样。很多人以为自己找到了爱情，实际上他们可能过得一 点都不幸福。而另一些，总以为自己的爱还没来到，却不知早已错过了，那个爱你最深 的人。 阿楠，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学。长得既有气魄，又很干净。因为体重的原因，我们都称他 为老大。说话是最有力度的人啦。掷地有声的那种。Jackie我没见过，只是听过阿楠的 描述。一贯不会写人的外表，也从未想过要把人的外表描写得活灵活现——因为没这个 必要。一个女孩受欢迎与否就不仅仅在于她的相貌。这年头绝对没有人还认为，女子无 才便是德。但我要说一下，我不写Jackie的容颜，并不是说她不好看，阿楠把他珍藏的 照片给我看了，就一种感觉：世界上确实有人长得很漂亮。 他们的故事要追溯到小学时代。在这篇文章之前，我几乎没有写过一点那么久远得年 代。因为我曾认为孩子虽然天真但是没有足够的理智：思想是幼稚的，感情是幼稚 的……孩提时代，可以有分苹果的喜悦，可以有跳皮筋的欢笑，但这些都不会成为沁人 心脾的文字。不过阿楠，改变了我的这种想法。每个人在孩提时都会有很多玩伴。阿楠 和Jackie就是那时候相识的。两个人家很远，但由于父母是工作伙伴关系，就有了经常 在一起玩的机会。后来阿楠搬家，换了个学校，没想到第一天去新的学校，竟看到了 Jackie。欣喜若狂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在阿楠幼小的心里。我不相信这是爱，如果说是， 也只能说是友爱。但上帝就是这样喜欢，编制偶然的童话。我们都在网中，是他的玩 偶。 阿楠心里惴惴地上完了新学校的第一节课，走到老师的办公室，红着脸说了一个美丽的 谎言——老师，Jackie是我妹妹，你可不可以把她换到我的同桌？有个词语叫少不更 事，用来描绘此时的阿楠是最贴切的了。少不更事的表情，少不更事的语气，少不更事 的谎言…… 就这样，阿楠跟Jackie有了更多地接触。“每天可以看到她，真好！”阿楠这样对我 说。“也不知道喜欢不喜欢什么的，反正在一起玩挺好。”没有插曲的故事或许很美但 不会令人难忘。恰巧使阿楠难忘的插曲在他们五年级时出现了，阿楠在一次足球比赛 中，弄伤了腿。“当时真是心灰意冷，要知道我以前小的时候，运动会每次都跑前两名 的，腿坏了，就好像失去了很多。”阿楠的父母工作很忙，没有时间每天都送他去学 校。Jackie便每天接他上学；晚上放学，送他回家。他们谈天说地，他们嬉笑怒骂，附 带着原始社会般地代表友谊的物质交换。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阿楠很喜欢她。她也很喜 欢阿楠。两个人就像兄妹一样，或许比有一些兄妹的关系好。至此我还主观的认为，这 是两小无猜。我小时候也有拉过女同学的手的经验，当时被大人发现，脸忽地一下子就 变红了。相信阿楠他们也是这样的吧。 在不知不觉中，小学六年的时光飞也似的去了。小学毕业的那年，在他们和父母一起旅 行的时候，Jackie红着脸悄声地握着阿楠的手说，喜欢阿楠。阿楠的手一下子满是汗 水。阿楠根本就不知什么是喜欢，反正当时特别激动。阿楠，考到了我们初中，一所很 有名的重点中学。开始了他繁重的学习。我们初中是那种逼学生特狠的学校。每天晚自 习要上到七点半。Jackie就近上了一所中学。两个人便很少见面。只是在周末，阿楠会 和Jackie一起去看看电影吃吃饭什么的。即便看不到阿楠，Jackie也会每天去阿楠的家 里坐坐。和阿楠的父母聊聊天。阿楠的父母都挺喜欢这样一个乖巧的漂亮的女孩。羞涩 的朦胧的情感在小女孩的心理萌发，像一株栀子花。而对于阿楠来说，十几岁的年龄， 或许还是太年轻。刚刚情窦初开，阿楠喜欢上了一个同学。Jackie很伤心。但是， Jackie说，她会等他，她无所谓。在我的脑海里，便浮现了那首《等你爱我》。到了假 期，他们每天在一起玩。疯狂地吮吸着属于自己的时光。阿楠对我说，“男孩是一种很 怪的动物，有人陪的时候，就不会想到另一个女孩。”我笑而不答。因为我知道，那时 的阿楠已经喜欢上Jackie啦。 初二的暑假，他们去了大连，和另外两个小学同学。大连的海是温柔的。我一直有这种 感觉。吹海风，听潮来潮去，看日出，品人间种种，最是绝妙。不过想他们那时候还比 较年轻，还没有这种闲情，比较喜欢玩的年龄：游游泳，吃吃海鲜什么的。阿楠和 Jackie住在一个房间里，三天以后，他们的小学同学回家了。在盈盈的海滨，只有两个 在爱情边缘踱步的人。虽然住在一个房间，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甚至连拥抱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命运为他们打了一针催化剂。——阿楠，病了。 在回家前的一个晚上。阿楠忽然发起了高烧，40多度。挺了一个晚上，体温仍然高居不 下。Jackie急得不行，一夜没睡，坐在床边。给阿楠喂水喂药。紧握着阿楠的手，不停 的颤抖。第二天，Jackie决定送阿楠去医院。一个瘦小的十几岁的小女孩艰难地背着一 个大块头从六楼下到一楼，急冲冲地打了车奔向医院。阿楠说，他当时没有什么印象， 只是觉得冷得难受，Jackie走走停停从六楼慢慢地蹭到楼下。后来就躺在医院里了。住 了两天院。醒过来以后，才听到医生说，得了肺炎。幸好来得及时，不然很危险。而这 时Jackie已经三天没合眼了。阿楠伸过手，Jackie把椅子拉得近些。他看到了她的黑眼 圈，自己的眼圈变红了。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将头埋在被上。许久。许久。无 语…… 阿楠还是打破了宁静，难为你了。 不要这么说。 你睡一会吧。 我不困，你还冷吗？要不要喝水？ …… 感激是不是爱？如果不是，那么阿楠是爱Jackie多一点呢？还是感激她多一点呢？不知 道。也许没有人知道。因为人类的感情极为复杂。很难用是非来判断。也不可以应用 “不是……就是……”的句法。不记得哪位老师曾说过，不要试图描绘人类的情感，你 永远也做不到。我很同意这种说法，但不管怎么说，命运的催化剂，使他们的感情更深 了。 阿楠，就这样怀着感激地爱上了Jackie。但是，外表强悍心灵却很腼腆的阿楠，却怎么 也没说出那句Jackie盼望的那句话。其实在阿楠的心里，早就把Jackie当成女朋友啦。 阿楠打乒乓和游泳都蛮厉害的。因为阿楠，我以前竟然认为游泳好的都必须是大块头。 阿楠便教Jackie游泳。每个周末，阿楠骑着单车，载着Jackie去夏宫。现在的孩子也许 养成出门就搭车的习惯，很少见载女友的啦。夏宫也因为不景气，也关门不干了。哎， 真是时过境迁啊。Jackie教阿楠打台球。据阿楠说，Jackie台球打得很棒，甚至比专业 的打得都漂亮。可惜我对台球一点儿也不懂。跟我讲，真是对牛弹琴。我点头称是。或 许就和阪神的赤星一样出色吧。在Jackie的谆谆教导之下，阿楠也打了一手好球。也许 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是一段最为完美的时光。虽然不是朝夕相对，却也是幸福的 很。 从《三国志》我们明白的道理，在现世中也悄然发生。那便是：天下事，合久必分，分 久必合。阿楠和Jackie出现的矛盾是因为阿楠分班造成的。我们初中有一种与众不同的 升学制度，便是要在三年级读到一半时，把已有的班级打乱，取上游者继续留在本校读 高中，另外的便会在毕业时，被一脚踢出去。我不得不说，这很残忍。但学校认为这样 有利于大学的升学率。但事实上，现在看来不见得被踢出来的就比留下来的混的差。在 大清帝国，也有原来的同学握手痛骂这鬼制度。还有我，要不是被踹出来，也不会有今 天啊。不过我还是恨这鬼制度，因为我因此离开了我最喜欢的深深暗恋着的美丽的聪颖 的无以伦比的女孩。而阿楠却相反，他留下来读高中，而且和那个以前喜欢的同学分到 了一班。阿楠一直很喜欢那个聪慧的女孩。我不得不说，男孩子往往会对自己爱恋的或 是暗恋的第一个女孩至死不忘，难以释怀。我是这样的，阿楠也是。经常听到女孩问， 是不是男人三心二意，心里有人还会喜欢上别的人？我的回答是，不。第一次的喜爱会 伴随每个男人一生，你要是爱他，就是这接受他的过去。千万不要试图让他的眼里只有 你，你做不到。不过你可以放心，他既然和你在一起了，他就会爱你更多一点。可是大 多数女孩都看不开这一点。Jackie也不例外。在阿楠喜欢的女孩在阿楠家留宿一夜以 后，其实Jackie真的是伤了心，正赶上Jackie的父母的情感不合。Jackie心里乱乱的。 爱是什么？什么才是真爱？爱情会持续多久？喜欢和爱的区别是什么？……Jackie便不 和阿楠联系了。也不理他。只是当时的阿楠还不能体会Jackie的心情。因为阿楠沉浸于 对另一个女孩的爱慕中。他向她表白。她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阿楠一度很沮丧。每个男孩在第一次表白被拒绝时，往往一蹶不振。我就差点那样，不 过我喜欢的那个女孩没有直接拒绝我而已，所以比较幸运啦。因此多年以后的今天，我 仍然很感激她，不然的话，我可能早就没有力气再打拼啦。阿楠被直接拒绝了。他没有 被击倒是因为有Jackie。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最悲惨？一个女孩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因为 别的女孩很受伤。尽管Jackie很难过，但她爱着阿楠从小的时候起就没有改变。所以， 她默默地陪伴阿楠，分享他的悲伤，沉默……高一的假期，两个人去了广东。特定的环 境，旅途的氛围，朝夕相处的时光使阿楠觉得：之于眼前的这个女孩，自己是喜欢的。 阿楠握着Jackie的手说，做我的女朋友吧。 “Jackie听了之后兴奋了好久。”阿楠说。 “你是不是不喜欢另外的那个女孩了？”我好奇地问。 阿楠有些窘，但是对我说，不，还喜欢。 我在心里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才是真正的毫无掩饰的男孩的心。 其实我早就说过，有些感情一个男人是很难放下的。但命运会帮助他很快的接受另一份 感情。使阿楠对Jackie的爱升级的是又一次阿楠的不幸遭遇。 在两个人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广东之行，刚刚回到沈阳的时候，阿楠被车刮到了。原本就 有腿伤的他，面临了一个很难过的局面。阿楠怕父母担心，便住在Jackie家，谎称他们 还在广东。Jackie很照顾阿楠。知道吗，女孩们？对于一个男孩来说，女孩的最吸引人 的地方不是她的长相，她的身材，而是在你们相处时她表现出来的体贴，善解人意，温 柔……或许还有时候需要一些主见。其实，男孩要求的并不多，真的，如果你爱你身边 的男孩，就记住这个吧。对于此时的阿楠，以为自己的腿会从此废掉的阿楠，Jackie实 在是太重要啦。一个愿意在你的床边为你端茶倒水，愿你搀扶你去洗手间的女孩啊！后 来病情严重，住进了医院。正巧赶上过年，医院里静悄悄的，值班的医生们查完了房， 都躲到办公室里看晚会了。阿楠还躺在病床上，但他不孤单。因为Jackie一直陪在他身 边。特别是在新年的这个时候，阿楠紧紧握着她的手，听着钟声敲响。真是说不出的感 动。心也跟着荡啊荡的。 不知不觉中，Jackie已经成为阿楠家中的一员般熟悉啦。两家人都很赞成。可是阿楠的 幸福却因Jackie的离开，而发生了改变。Jackie毫无声息地从阿楠的身边离开了。 Jackie和她妈妈一起去了美国。 有人说，离别才能使人明白，你是多么需要我！但我说这种方法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太残 忍了。阿楠因为Jackie的离开，每天魂不守舍，整个高三也没学进去什么。高考阿楠考 得一塌糊涂。中国的高考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幸好我没在国内考，不然的话或许也会拥 有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曾经啦。阿楠因为考得不好，加上对Jackie的思念，整天呆在家 里。默默无语。竟然憋出病来。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几乎快要掉干净了。父母怕他出 事，干脆让他去外面散散心。令阿楠惊讶的是Jackie在他临行前三天，从加州赶回来 了。 两个人选择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游玩方式，“我们坐飞机去了广州,以前去过了，所以很熟 悉,玩了2天又去了深圳,珠海,觉得没意思,就往北走了。坐火车,我们也是想,看哪好玩就 哪下”。就这样两个人从南方一路玩了上来。在上海的外滩上转来转去，在武汉麦当劳 打了几天工……就像两个乞丐，只不过是有钱的乞丐。南方我是去过的。给我印象最深 的还是苏锡杭。特别是苏州，都说苏州园林天下最妙。这话一点不假。只要你看过苏州 的园林，你在看日本庭院，真的是能马上分辨出倭寇的渺小性。苏州庭院细而不腻，巧 夺天工，大气！Jackie和阿楠也喜欢苏州。一所庙里，有一扇门，门上一福字，据说闭 着眼从远处走近摸到字的人会幸福。阿楠问我去玩时见到没，我说没有。阿楠和Jackie 两个人摸，Jackie没摸到，竟然哭了。阿楠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很迷茫。心里一直在 想，不就是个说法吗？至于吗？可阿楠知道真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当时真的太傻了。 不过使Jackie心情好起来的是他们抽到了一签姻缘上签。Jackie还为阿楠求了一老君平 安符。 两个人在北京又盘亘了数日，把三环和四环玩了个遍才兴致蛮高地回家。因为开学的时 间到了。被人疼爱是幸福的。这点讲往事的阿楠和听往事的我都深深感受到了。开学， Jackie回美国了。我们的阿楠也进了大学。但令阿楠惊讶的是竟还是发生了。——他失 去了与Jackie的联系。写信寄东西她从来不回；打电话Jackie的妈妈就说她去学校 了…… 阿楠感到，“少了Jackie的世界总好像少了点什么，心理空荡荡的”。他就拼命地把自 己的时间排满，可思念却并没有断。和Jackie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如潮水般在寂静的夜里 向他涌来。终于阿楠有点受不了了。他逃课去了北京，回顾与Jackie一起的日子。路过 MODERN CAFÉ的时候阿楠，心里一阵痛：她为什么要不理我？ 当阿楠认为：“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继续的”的时候，阿楠回到了学校。开始努力忘 记Jackie。也许Jackie有了新的男朋友，也许他早就把我忘了，也许，也许……正在阿 楠不停的编织理由的时候，非典奇袭了中国。阿楠竟然在那时候发起了高烧，39度。高 居不下。被确诊为非典疑似病历。被隔离在医院。这次是他一个人住在雪白的墙里。和 上一次不同他感到医院原来这么可怕。据说，有一段时间，医院竟给他父母下达了病危 通知书，不过，阿楠还是挺过来了。我真没想到我躲在阪大图书馆里看书的暑假，我的 朋友经历了这么多。但最令阿楠受不了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他听到了Jackie的消息。 “我怎么也没想到,电影里才有的情节,会出现我身上。”很久后，阿楠跟我说的时候仍 然很难过。Jackie心脏病住院了。原来她妈妈不是在推托阿楠，而是怕阿楠听到会担 心。这也是Jackie的愿望。可是当Jackie病情加重的时候。Jackie的妈妈再也顾不了那 么多，她希望那个女儿日思夜念的人知道Jackie的情况。她觉得这也是阿楠的权利。可 不巧的是，阿楠这边儿正在医院里被隔离着。阿楠一度想，去美国见Jackie。可是医院 说什么也不放他走。阿楠只好每天有手机打电话给Jackie。 Jackie第一次接到阿楠的电话时泣不成声。——我没事的。我们会很幸福的，我们不是 在苏州抽到了姻缘上签吗？ 泪水流了阿楠一枕。阿楠这才明白。苏州的种种…… “有天半夜突然打来电话,她妈妈打来的,说Jackie不行了,我就拼命的喊,Jackie已经说 不出话,后来我就是静静的听着,听听她呼吸也好。泪水挡住我的视线的时候，听那边传 来很大哭声，后来电话也挂了我知道,这辈子最爱我的女孩就这么走了,才20岁啊！我曾 经答应过她照顾她一世,也答应她等我到了22岁就娶她……“…… 阿楠讲完这些久久无语，我也没打断他的思绪。 阿楠出院后，家里有关Jackie的东西都被藏了起来。阿楠说本来想跟Jackie一起去的， 可看到父母，就觉得应该，尽一份孩子的责任。我听到这些时，真的很佩服阿楠。要是 我或许就不会考虑那么多了。 后来阿楠为Jackie买了块墓碑，经常去看看。寄了一个钻戒给Jackie的妈妈。如今 Jackie的妈妈也搬到New York去了。 只是，阿楠再也没有打过台球…… 我希望等再到栀子花香的时候，我会跟心爱的女孩去看看Jackie的墓碑，去Jackie和阿 楠喜欢的MODERN CAFÉ喝一杯。也希望可以看到以往一样的阿楠。相信Jackie一直在彼岸 祝福着他。 后记 阿楠的故事我真的写不好。我在做的是把他的讲述加些评论，在加上我的署名而已。不 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把它完成了。算是送给彼岸的Jackie的礼物吧。阿楠在Jackie两 年的忌日后，又发起高烧了。我再也没有什么评论了。听了他们的往事才知道生命的脆 弱。才明白以前自己的所谓的伤心难过，也不过是小儿科。经过了好长时间的努力，我 可以向阿楠交稿了，自己的黑眼圈也蹓出来了，一会儿，太阳就要爬起来了。想起了那 句老话，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我依然会跑去上第一节课，做无聊的实验。阿楠呢？你会 不会，也开始新的生活？新的爱情呢？——不管怎么说，日子还都得过啊！ Yushi 于Osaka 2005年10月11日 -- ※ 来源:·我爱南开站 nkbbs.org ·Web [FROM: 210.170.254.1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