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rainywindy (windloving), 信区: rainywindy个人文集
标 题: 写给自己的某些东西
发信站: 我爱南开站 (2004年04月28日12:36:05 星期三)
也许我是真的应该好好的整顿整顿这一阵子的疲惫了。从国内带回来的那几本海岩的书也都随着我的寂寞化为乌有了。最近的心情实在太乱。其实也不见得是怎么不好，只是该发生在我的世界里的东西一下子都来了，我分不出那些比较重要，那些会使我铭记一辈子……
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好了，那么就谈谈海岩的《玉观音》吧 。其实对于中国文学的种种我虽称不上熟悉，却也的确读了不少作品。我不是随波逐流地去读文章的人。我读给我感动的作家，我不只一遍地读那些或许会给我某些一生的东西的文字。潮湿的，阴霾的，当然也有些诗情画意终成眷属的。我偏爱张洁的《爱，是不能忘记的》。就在前几天我还举目无助地在书库详读了这篇文章呢。有评论家这篇文章有很多地方还不很成熟，也不能表现出张洁的风格。的确，我承认与她的后期的歇斯底里可谓是大相径庭。但我像喜欢阳光一样喜欢那种二十四小时里建立起来的维系一生的椤Ｋ鞘裁炊济挥蟹⑸挥性谀茄惶跣【兜纳⒉健
2004春假我回国了，在一个久别了的特殊的时间回家了。我带着的除了沉重的行李箱以外，就是我的沉重的思想了。我知道老爷的病重。我可以想象他在病床上的呻吟。我更可以想象他思念我的心情。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想念我的妈妈。因此我是载着满腔的要做好人孙人子的信念踏上飞机摹Ｒ舱俏苏飧觯也啪龆ɑ丶铱纯吹摹５比辉谖业哪谛模褂幸恢智９业那殂海砸桓雠ⅲ桓鱿不读诵砭眯砭玫呐ⅰ
飞机是按照我的计划到达的大连。在那儿，我见到了来接我的同学。林和我姐，还有未来的姐夫。真没想到初中时认的姐姐竟然带了个男朋友来给我认识。我拉着行李出来时，林一句，“往哪儿瞅呢？”至今，在脑海里还清晰的分辨出语调。之后我们寄存了行李，一起去吃吉野家，在日本粤苏饷淳玫娜毡玖侠恚幌氲交毓牡谝徊腿允钦飧觥Ｈ缓笠黄鹑ケ芊缣帘芊纭Ｕ娴模翘旆绲娜春艽螅行├洌残硎且蛭叶蕴炱拇砦蟮脑ち系贾碌陌伞Ｗ冀惴蛴终依戳艘桓鼍菟凳Я刀那椴凰哪泻ⅰＮ颐且黄鹜嫫丝耍纫稀５比晃沂呛茸疃嗟牧恕Ｎ液懿畹摹４罅泄遥初中，朋友这些许许多多的只言片语一直在我头脑里出现。当然他们也说些别的，比如说，班导和大学的球赛什么的。
林说，给对方放水的话，他们可以去豪吃一顿，再洗几回澡。
我甚至怀疑国内的大学生是不是都这个样子——变得很社会——当然我没说不好，只是一直在一种童年的氛围里成长的我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
我本想在林的宿舍混一晚上来着，可是春假正是国内刚刚放完寒假的时候，大家都刚刚回来。我便和他去网吧呆了一晚上。我很不喜欢去网吧的。到处都乌烟瘴气的。不过那天不同，一个很静的地方。我意外的发现了文档里的《玉观音》的连续剧。在回国的第一个晚上，我便是和《玉垡簟芬黄鸲裙摹
之后的第二天，见了一个初中时的死党。每天一起上下学的那种。她的样子变了许多。也许没有原来漂亮了吧。但总是很亲很亲的。也就是她，告诉了我那个女孩的情况。或许，她觉得我已经不可能在爱那个女孩了才毫不掩饰的告诉我的。抑或，她早已忘记了我爱过那个女孩，爱得不知所耄凰俊！辛诵碌哪信笥眩虾５哪掣龃笱У摹
晚上，我坐上辽东半岛。第二天早上我回家了。
一年多没回来，家里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我也没象我期待的那样受到大家的欢迎。一切都很平静，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老爷病的很重。
当天晚上，我就去了医院。老爷蜷着腿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很瘦很瘦的样子的却吓坏了我。他睁开眼看到了我。把手伸了过来。我也把手地了过去。
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激动了好半天，只是大声地呜咽了几声。
这几声，之于我或许永生难忘。
这是他的长久来的希望啊。是支持他最后的生命的希望！
从某种意义上讲，老爷的离去。对我，一个二十岁的我来讲，是一件巨大的打击。我并没有去参加他的葬礼。因为，那天我飞回日本。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从小就一直在老爷身边长大。妈妈是他的最小的女儿，所以从我有记忆开始，他就是一个矍铄的老头。我爱他，胜过爱我妈妈。在我不了解什么是母爱的时候，我就已经了解了他对我的感情。从呀呀学语时起，我就睡在他身旁。他的一举一动都刻录在我的脑海里的某桓鼋锹洹
他关心我关心地无微不至。每天晚上掖起我蹬开的被子，每天早上摇醒熟睡的我，做N种美味的佳肴给我，讲许许多多他的故事，他的年代。我早已习惯了他对我做的一切一切。其实就在我学会烧饭以前，八十多岁的他还为我做午餐呢。叫我，怎么不爱他。
我喜欢深沉的文字。周国平的《妞纽》，张洁的《这世上最爱我的那人去了》都令我感动不已。但真正想为他写些文字的时候，我提笔无言。爱，不是用语言可以描述的。关于他的文字，只有几行诗:
生命是什么
是握紧我的手的你的手
是温暖我的心的你的言语
是你的每一次点头 每一次摇头
是你在我眼前的笑容，
在我眼前的哭泣
是我搂到的你的双肩
是我嗅到的你的气息
是我觉察到的你的每一次呻吟 每一次叹息
生命是什么
生命是存在
握着双手的存在
而不是仅仅铭刻在某一深度的思想
怎么爱？
用温暖的双手，慈祥的目光，深切的话语
用细微的关切，体贴的行为，热烈的接触
对，接触
无论哪一种
彼此都可以感受到对方
温暖 不寒冷
怎么爱
没有人可以讲清楚，但
每个人都在被爱
一个人在大阪的街头漫无痕迹。星光改变着我身边的漆黑。我好孤独！我好无助！我不知道生命的意义。我不知道为什么拼着命地学习，生活。一切都是为什么？
在中国的日子里，我几乎每天都跑去医院带着我做的饭菜。我要回报他。回报他的爱！我知道我可以做得实在是太少了。杯水车薪。他经历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在他八十几年的生活中，光是中国改朝换代他就经历了好几回。不管是日本侵略东北的时候，国民党统治的时候，还是毛泽贝诵∑绞贝忌畹眉缜浚寂Φ厝ト谌肷狭魃缁帷Ｎ沂歉鲎晕抑行牡募一铩Ｃ挥星苛业牡撑梢馐丁Ｎ揖醯茫芪按蟆Ｔ谀茄纳缁崂铩５谝恢匾牟皇牵准读⒊《巧妗Ｋ谴有〕钦蚶锍隼吹模簧硭纭Ｗ詈螅岩患依闲。冀拥搅舜蟪鞘欣铩６嗝戳瞬黄鹧。他喜欢吃日本料理，我就拼命做给他吃。我买回来的日本点心，全拿到了医院。有许多多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尽管，我知道他可能一吃不下了。但哪怕是一口，我也心满意足了。
为了这事妈妈还和我吵架。她说，你老爷爷不能吃多少东西了，你带去的东西，实际上都让看护的给吃了。
我说，吃就吃了吧。老爷能吃一口也是好的。再说，她要是吃了之后，对老爷好一点不是比什么都强吗？
我妈就说我傻什么的。
我们就为这吵架。妈妈又她的理由，对别人要好，但也不可以过于实惠。其实我可以理解她的想法。但他不会理解我。在我小学的时候，妈妈就和爸爸离婚了。也许她感情的失败导致了她的想法。她的付出早就一无所有，剩下的只是我这样一个儿子。我对我不做评价，我也不知道会变檬裁囱Ｊ撬睦圩嘎穑课也恢馈５掖有【褪钦庋桓鋈耍赫∶恳淮慰际缘暮贸杉ǎ淮蚣懿宦钊耍己贸踔校酶咧小诒鹑搜劾铮沂歉龊煤⒆印Ｎ乙裁痪醯萌鄙俑赴惺裁刺乇鸬牟环奖恪５獯位毓腋芯醮蟛灰谎恕Ｔ诙潭痰囊桓鲈碌氖奔淅铮液吐杪璩沉似甙舜渭堋Ｎ从来没有这样不听话过！我从来没有违背她的意愿做过什么事。客观事实也不允许我违背。她就是那样的性格。一切必须按她的路子走。可在日本的一年多，我早已学会了独立。独立的生活，独立的思考，即便是错误，我也要自己选择。我们之间就存在了隔阂。我好渴望一个父亲呀，在这鍪焙颍
为什么家庭要有父母双方才完美？因为在发生分歧的时候，有一方可以借助孩子来说服另一方。
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愿意去医院的。可是后来，我便不愿意去了。不是我不爱老爷了。而是我太爱他了。他的病越演越烈。我没有办法帮助他。看着他的痛苦，我一无是处。我无法分担。我选择了逃避。人家讲，眼不见心不烦。而我觉得逃避或许同样不会给他太大的压力。当你身患绝⒌氖焙颍闶窍Ｍ愕娜丝醋拍阃纯喽环ò镏慊故窍Ｍ桓鋈巳淌芡纯啵康颐刻於既ヒ皆骸Ｎ也豢梢匀盟芯跷也辉诤跛Ｎ颐刻煸缤沓磷碓诘缡永铮挛绮湃ヒ皆捍艏父鲂∈薄
电视里正在热播海岩的《玉观音》。我便把没看完的补看全了。也许看的时机不好。有一种异常悲的感觉。
当然我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悲的感觉。除了一塌糊涂的家庭温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北京的那个女孩。
那是一个我从初中起就喜欢的家伙，她很漂亮。也许，女孩都喜欢那种很帅气的小伙子吧！我喜欢她，可很遗憾，我不帅，而且是反面。所以故事就成了没有故事的故事。我喜欢她，喜欢她的一切一切。渐渐地她成了一个神一样的人。我喜欢她的一颦一笑。我知道她喜欢的男孩子。开技刀实貌坏昧恕：罄辞逑Ｍ腔嵩谝黄稹Ｋ腔嵝腋！Ｒ蛭矣涝恫换岢晌松侍獾暮蜓〈鸢福椅乙膊灰欢ɑ岣腋！
“比我幸福”真好。
在国内的那些天，我几乎每天都接到另一个死党的电话。我们彼此互相熟知。我甚至知道她上大学交过几个男友。她最喜欢谁。我们聊了很多。有一天他邀请我去南开，是逢跟妈妈吵架，便想出去躲躲。我就去了。毕竟我已不需要在老妈的同意了。她为我打里好一切，包括怎么去北京夷歉雠ⅰＴ谔齑蠛湍峡男Ｔ澳冢艺娴奈薇雀卸Ｎ疑踔料胛颐怯忻挥锌赡苣亍Ｈケ本┑穆飞希性谖业募缤沸∷Ｕ馐堑谝桓鲆言谖疑砼缘呐ⅲ∥腋械轿薇鹊奈屡≌娴摹０桓鋈耍磺蠡乇ǖ陌桓鋈耍桓冻龅陌桓鋈耍嗔恕Ｎ倚枰榱恕Ｎ倚枰恢钟杀鹑斯匦牡母情了。真的。
北京之行并没有改变什么。因为我在大连就知道，那个女孩，又找了新男朋友。她对我依旧是不冷不热。《玉观音》里有这样的一句话“一个女孩儿你摸不透她并没什么，她不爱说话没有交流的欲望也没什么，只要你相信她还爱你。”令我很感动。但我知道，她从来就没爱过我。
而就在这样一个时候，一个我即将失去一切，有激励渴望温暖的时候，我遇到了她。
她是我同一个高中的，以前我从没见过的女孩。我们商定一起去学校看老师的时候，见到的。她有一种什么特殊的吸引我的地方。我说不清楚。她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孩。要是说漂亮，比她漂亮的好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决定追她。但我感肯定这绝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得不到爱情，闼媸终乙桓觥Ｋ矣行矶嘈矶喙餐ΑＲ残恚也涣私獾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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